2017年11月11日 星期六

奇聞怪事錄

  我喜歡發現人生中稀奇古怪的事。
  搜集大雜燴似的各式各樣奇聞怪事不但有趣,而且也有實用。在恰當時刻說出一樁事實,最能使一個好吹牛的人出洋相。你道出希臘的國歌有158節之後,誰都會對你另眼相看。不知你是否知道以下這些事:
  油和水是能混合的,只要加點肥皂就行。人們最初開始寄信時,付郵資的是收信人。在蘇聯,汽車骯髒,駕駛人會被罰款。
  天才標記
  法國小說家雨果常常叫僕人把他的衣服偷去,這樣他便不能夠外出,只好在家繼續寫作。
  畢加索在年輕時很窮,須燒自己所繪的畫以取暖。達·芬奇曾發明一種鬧鐘,能夠使入睡的人因雙腳被拉動而驚醒。
  耶穌基督的門徒中,據說只有使者約翰善終。侵入羅馬帝國的匈奴王阿提拉於結婚翌日逝世。
  帝王之運
  英國維多利亞女王的母語是德語,英語始終講不好。她結婚時收到的禮物中,有一塊半噸重的干奶酪。愛德華七世請客人到桑寧漢度週末,事後要量他們的體重,看他們吃得好不好。
  1953年6月2日之被選為伊利莎白女王二世的登基日,部分原因是氣象學家說那天是一年之中最肯定會陽光普照的一日。但結果那天下雨。
  銀幕生涯
  好萊塢電影明星們最初戴太陽鏡,不是為了使自己看來神氣十足,而是為了保護眼睛不受影棚裡強烈的燈光所傷害。
  眨眼次數
  你身體裡的血管總長約9500公里,而在血管裡面,每秒鐘都有1500萬個血細胞產生和消滅。你每天眨眼大約25000次;皺一次眉要動用43塊肌肉,但微笑則只動用17塊。你的鼻子終生在成長。每個人的舌紋都不同。
  大小動物
  以和身體的比例來說,頭部最大的動物是螞蟻。像的長鼻裡沒有骨,只有數以千計的肌肉。像的身高通常是象足圓周的一倍。
  龍蝦的血是藍的。鼴鼠一個晚上能挖地道75米。
  蜂鳥不能行走。貓不能嘗出糖味。鱷魚色盲。雄牛上山比下山快。
  匈牙利是出口河馬最多的歐洲國家。東京有家狗餐室。
  飲食須知
  我們每個人一生消耗約62噸食物。
  馬可·波羅把麵條從中國傳入歐洲,可是「雜碎」(Chopsuey)卻不是中國國粹,它是加州的華裔移民發明的。
  一棵咖啡樹每年只產一磅咖啡豆。按人頭計算,全世界喝咖啡人最多的是芬蘭。速溶咖啡不是新東西,從18世紀末便有了。西伯利亞居民所買的牛奶,通常是凍結在一根棒上的。
Author :M.Ca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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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所以異於禽獸者

  如果你最近曾和一隻劍齒虎捕斗獲勝,請舉起你右手的殘餘部分。
  「劍齒虎已經絕跡千萬年了!」你也許會這樣說。
  好吧。那麼,用劍齒虎的任何親戚──美洲豹、豹、山貓──代替它也可以。
  怎麼樣?還是沒有人搭茬兒。我並不覺得驚奇。
  我們的牙和指甲幾乎毫無用處。我們的感官也沒有什麼可自誇的。我們的視力不如大多數禽鳥,聽力不如蝙蝠;至於嗅覺,一隻鼻子不通氣的狗也會使我們甘拜下風。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人現在還活在世上,而強有力的劍齒虎卻早已絕跡?理由很簡單:它們不識字,我們識字。
  我們雖然弱小,卻比那些有毛的競爭者佔了兩個極大的便宜:我們能思索複雜的意念,並且能把思想互相傳授。
  現在讓我們暫且回到石器時代:
  「弗列德,」喬治有一天晚飯後對他的一位穴居鄰人說,「那隻大老虎在這一帶逗留不去,殺死了這麼多的鹿,如果我們想讓老婆孩子有東西吃,也許就該捲鋪蓋搬家了。」
  「我也一直在想這件事,」弗列德答道:「它太大了,我們兩個人也對付不了。」
  「一點也不錯,」喬治同意他的話,「但是,如果我們在它喝水的那個泉旁挖個洞,在洞裡放些肉,它也許會笨到跳進洞裡去吃肉。」
  「好主意,」弗列德說,「如果在洞底插一根尖頭木棒,尖端向上,它也許會落在棒尖上,那我們就更容易把它解決了。」
  弗列德和喬治就這樣想出了一種智勝劍齒虎的方法。後來,人又想出辦法建造大廈,然後又有了飛機和電視。這一切說來令人難信,但事實的確如此。
  喬治和弗列德以及所有其他的人,用討論解決了他們的問題。只要我們能確切記得說過的話,討論是能發揮良好效果的。但是,這卻常很難做到。幸好,我們有一種奇妙的發明──文字。
  文字是語言的極大改進,由於它永遠不會被人遺忘,因此是做記錄的理想工具。正因為文字的記載非常寶貴,所以我們把它們保存在圖書館裡。
  圖書館不會對你的每一個問題都提供決定性的答案,但是它所收藏的書籍和文章會告訴你,旁人對於這一特殊問題的思索已經進展到了什麼程度。例如,如果你為老鼠所煩惱,你無須徹夜坐等老鼠從水槽下探出頭來擊它一棒。別人早已遭遇並思索過這個問題,而且發明了既不能耽誤睡覺、又不怕等待的捕鼠器。
  在應付困難時,我們每個人都常會覺得自己是第一個面臨這種處境的人。這種想法是錯的。以我過去所認識的一個孩子為例,他以為從不會有人陷入過他的困境。他5歲時,雙眼失明。6歲時父母送他上學。他在學校裡最喜歡的是故事,但是他不能閱讀故事,於是央求別人念給他聽。
  他不知道多少年前法國小孩路易的故事。路易的父親以製造馬鞍為業,有許多處理皮革的工具。路易3歲時,有一天拿起了一把鑽子,不想竟刺瞎了自己的眼睛。他長大後,為自己不能讀書寫字而感到遺憾。於是,他用一支尖筆──一種與刺瞎他眼睛的鑽子相似的工具──在一張紙上刺出許多小點,設計了一套供盲人讀寫的方法。這套方法現在仍以他的姓氏為名,叫做布萊葉點字。
  我這位朋友無須自行發明一套方法,他只要學習點字就可以了。點字對他很有助益,但是他讀得不夠快,因此他仍不斷打擾旁人。後來他的兄弟帶了一架唱機和一盒特殊唱片回家。他取出一張唱片來播放,唱片播出由人誦讀的小說。這是人們想出的另一種供盲人閱讀的方法──有聲的書。
  我那位朋友進大學之後,同學們把老師指定的作業念給他聽。他學會了打字、因此能把論文和考試答案打出來。
  「你得到了這個學位之後打算做什麼?」他的一位教授問他(我這位朋友當時即將取得碩士學位)。
  「教書」他回答說。
  「在盲人學校教書,是不是?」
  「不,在大學教書。」
  「那你怎麼批閱學生的卷子呢?」
  「會有辦法的。」
  結果他果然有辦法。最初,朋友和家人把他學生的論文讀給他聽,由他口述如何修正並評定分數。後來錄音機問世了,學生把作業讀出,錄在帶子上。他坐在錄音機旁傾聽,用電動打字機打出評語和建議。
  我必須招認:我所說的那個朋友。就是我本人。
  50多年前,我第一次拿起尖筆,辛辛苦苦地在布萊葉紙板上刺出了最初的幾個字母。現在,我在一所大學用我的文字處理機寫這篇文章。這種電腦設有語言綜合器,因此能在我寫後把我所寫的讀給我聽。
  在擔任教授的30多年中,我對朋友和家人的依賴逐漸減少,對科技的依賴日益增多。我特別感激把書籍錄在盒式錄音帶上,供給像我這樣的人聽,並用為教材。這些進步不僅使我的教書生涯得以實現,而且可以說教得很好。
  我的情形並非罕見的例外。它只是一個例證,說明不論你的處境如何艱難,以前都有人曾經遭遇過,思索過,並且想出了一些如何應付和改善的主意。
  不要磨礪你的牙齒,要保持鋒利的是你的才智。要找出旁人已經想出的成果,然後也許你能想出比他們更好的主意。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人類得以生存,而許多其他的動物已經絕滅的原因。如果我們停止運用智慧,我們就有可能淪為過時的廢物,和其他廢物一樣被灰塵封蔽。
Author :R.Russ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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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0月20日 星期五

奇妙的生物傳感

   生物之間,存在著相互傳遞感受的聯繫,這早就引起了學者們的關注,並在有關的研究工作中取得了不少成果。
  早在上個世紀,愛丁堡大學格雷戈裡教授介紹過貝努亞的一項實驗。貝努亞推測,生物間能「遠距離聯繫」,於是用蝸牛進行了實驗,他把50只蝸牛分成25對,將每對單獨放在一起,過了一些時候,在每對蝸牛的殼上寫上同樣的字母,將每對中的一隻帶到美國,另一隻仍留在巴黎。後來在商定的時間用電流刺激留在巴黎的蝸牛,在同一時刻,它那在美國的夥伴也表現出同樣的「電流刺激反應」。實驗證實了貝努亞的想法。
  蘇聯著名昆蟲學家馬裡科夫斯基,發現亞洲璃眼蜱具有「生物雷達」。這位昆蟲學家和一隻蜱相處一段時間之後,便和它玩起捉迷藏的遊戲。無論他藏到哪裡,蜱都能很快找到他。後來,他躺在小汽車的座位上,因有金屬板相隔,蜱就不知所措了。但只要他從車窗一探頭,蜱便立即朝他跑去。馬裡科夫斯基發現,璃眼蜱的每條前腿上有一「哈勒氏器」——爪子上的一個小窩,窩底上有幾個柱狀突起。當它在尋找「獵物」時,便爬到高處,舉起前腿。像使用雷達一樣,不停地轉動前腿。倘若把它的所有前腿切除,它便失去搜索獵物的能力,就不再追蹤了。
  有些動物能從遠處回到老家,這也促使學者們探討大腦輻射波之謎。過去是用「憑借地磁的方向」來解釋動物的返家能力的。然而有些放飛的鴿子並不是返回老家,而是回到主人那裡。
  有個少年在做放飛鴿子實驗,把鴿子送到百公里遠的地方之後,小伙子突然生病,住進一家醫院。他的鴿子並未回家,而是飛到那家醫院,落到小主人病房的窗子外。
  在法國用狗做過多次類似的實驗,把狗裝在箱裡帶到幾百公里遠處,它們都回來了,而且都找到搬了家的主人。這種現象,僅僅用「憑借地磁」返回老家是解釋不了的。
  《遊藝與雜技》雜誌編輯,在回憶錄中介紹馴獸師杜洛夫時,談到他用思維暗示使動物進行表演的事。杜洛夫心裡暗暗命令一隻狗:「上鋼琴那兒去,用爪子敲打白鍵!」那隻狗照辦無誤。
  有一次,杜洛夫邀請一些科學家和記者參觀他的「小動物園」。人們走近關養一對獅子的獸欄前,大家提出請杜洛夫暗示雄獅去攻擊母獅。杜洛夫欣然應允,便看了雄獅一眼,在心裡設想出一個場面:母獅躡手躡腳走近雄獅,想偷吃雄獅爪子旁的一塊肉。突然,雄獅大吼一聲,向趴在遠處的母獅撲去,並且想咬母獅。杜洛夫立即出面干涉,制止了雄獅的非禮之舉。在這之前,這兩頭獅子已友好相處3年,從沒真正吵過架。
  杜洛夫乘船從敖得薩去雅爾圖,他有一條名叫「花點」的狗。船上有幾位文學大師。除了契訶夫,還有費多羅夫、米羅留勒夫等人。契訶夫請杜洛夫暗示「花點」,讓它把自己的夾鼻眼鏡摘下來。只見「花點」站起身,走到契訶夫面前,跳到他腿上,輕輕摘下他的眼鏡。契訶夫興高采烈,要求親自試試,是否也能暗示「花點」。對契訶夫的許多次暗示,花點都準確地完成了。
  有一位研究人員卡仁斯基,對杜洛夫說:「您能進行思維暗示,那麼請您暗示我做個什麼動作看看!」杜洛夫同意了,讓他坐在那裡不要動。杜洛夫拿起一張紙條,在上面匆匆寫了幾個字。爾後將寫好的紙條字朝下放在桌上,用手摀住,便開始望著卡仁斯基。卡仁斯基並沒有什麼特殊感覺,只是不由自主地用右手搔搔耳後。他的手還沒放下來,杜洛夫便把那張紙條遞給他,他迷惑不解地看到上面寫的是「搔搔右耳後!」
  上述幾個例子說明,無論是動物還是人,相互間的確存在「思維傳感」。
  有些科學家認為,這是人類的一種祖型再現的能力——能遠距離接收某些信息。在人類社會形成初期,猿人很需要這種信息,在許多情況下不僅能代替語言,而且遇險時可以拯救氏族的各個成員。他們遠離同伴,能在心裡暗暗發出求救要求或接收有危險的思維傳感信號。
  隨著語言的發展、勞動工具的日臻完善和自衛能力的提高,人們的這種相互聯繫已經不像從前那樣必要了。這種聯繫轉變成機體潛在的能力,現在則成了祖型再現。只有在極其特殊的情況,才表現出思維傳感能力,這就是我們常說的特異功能。
 

Author :史慶禮

2017年10月9日 星期一

我寧可做個父親

   也許婦女膩味別人把她們看作是洗尿布、管家務的。我呢,也很討厭人家把我當做賺錢養家的。
   我的工作非常有意思,我很喜歡,收入也相當不錯。但是我對兒女的成長比生意發達還要關心。
   我寧可做父親。
   我想這不會使我成為新男性的先鋒,但是我也不會因些而變成怪物。
   我常和朋友談起這個問題。他們有的坦率,有的很含蓄,但都認為把工作放在第一位是無可奈何的。他們說:「工作使我獲得薪金,所以重要。」「假如我知道有什麼辦法使別的事情變得更重要,我就一定去做。」
   越來越多的男人私下承認,他們想專心照顧子女。這種強烈的願望要是在女人身上的話,人們便認為是自然的。這些男人寧願做正常人,不做普通人。
   有個長跑家告訴我正常和普通的分別。他說:「人跑了15到25公里之後而身體不垮,那就是正常。事實上,許多人跑了幾百米就要氣喘,那是普通。」他還說:「你不能夠用普通來衡量自己,你要知道正常是什麼,然後做到正常。」
   我開始意識到自己應該怎樣才是正常。我並不是想介入孩子的生活和遊戲,而是要使自己的生活更能和兒女打成一片。比如他們想知道任何關於我的事情他們就有機會知道。我的工作怎樣,我對人怎樣,在工作方面我怎樣策劃,怎樣執行,怎樣應付壓力,得到什麼滿足。
   或者對一切影響到他們的事──甚至有些不影響他們的事,都讓他們參與作出決定,因為我重視他們的意見,或者向他們老實說出家庭中的摩擦,或者對家庭生活坦白交換意見。
   我很想看他們表演。看他們在學校演話劇,為鄰居表演魔術,或者演奏鋼琴,這對我來說是正常的。我會將我旅行的行程更改,把約會推遲,中途離開一個會議去看他們表演。我知道這不是普通,對我來說這是正常。
   可是我還未能夠徹底做到。還未能夠。我還是遵守普通人為我們這些普通而不太正常的人所定下來的觀念和準則,並以這些觀念和準則來確定我的價值。我怎樣才可以撇開這些普通的雜亂觀念,使大家認識什麼才是正常呢?
   我是說,我這一生有什麼比有了三個孩子並負起做父親的責任更重要的角色呢?他們本來不存在,現在存在了。他們受過傷害,度過難關;會愛,會笑,會犯錯誤,也會使你著迷;他們將來也會給這個世界帶來兒女;會高興,也會悲傷……
   這才是最重要的。我知道,所以我才那麼重視自己的父職。不過我總希望有人可以幫助我,我們男人應該互相支持,變得正常。
   什麼時候才會有人注意到,我們並不僅是想好好養家而已?一個父親想請假,跟他的孩子和同學參觀什麼地方,有誰會同情呢?一個男人不肯每天晚上把一大包公事帶回家,或不願意上下班累得要死,因而影響了前程,又有誰會去祝賀他呢?
   我會。因為我寧可做個父親。


 

 Author :

最後一道菜

   那天,是我母親逝世後的第一個生日。
   我和父親都感覺到了空氣裡的抑鬱和緊張。整整一天了,我們誰都沒有開口說第一句話,母親逝世的悲傷徹底地統治了我們。父親從早晨開始就忙碌起來,到了晚上,他在飯桌上擺了一桌的菜餚。我看著他把一盒碩大的生日蛋糕拿到了桌子中央,等到他在它上面插上44根鮮紅的蠟燭時,我擦著了火柴──一點點的燭火呈現著美麗的光暈,牆上飄飄忽忽地搖曳著好多個我與父親的影子,這情景使我覺得母親再一次回到了我們身邊。
   我在飯桌邊坐下來,我的父親則在這時候離開了我。我一直目送他的背影被他寢室的門截斷。我覺到父親瘦了,那躑躅的身影顯得那麼的單薄和孤獨。
   蠟燭一點點滴著它們的淚,最後一根根悄無聲息地熄滅了,母親在世時那歡快的三個人的笑聲纏著我的心。
   時間過去了很久很久。
   我總算等到了父親從他的臥房裡走出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一桌動也沒動的菜餚,飽含疑問的表情佈滿了他的已有皺紋的淒涼的臉。
   「你一點也沒吃哪,孩子?」他問我。
   我突然想起父親因為鬧情緒不吃飯時母親常說的一句話:「世界上再沒有比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是更好的一道菜了。」我看著我的父親,既認真又柔和地說:「爸爸,我在等我們的最後一道菜,最重要的一道菜,我想媽媽也在等。」
   父親的眼睛立刻濕潤了,瑟瑟抖動的嘴角牽動了他臉頰及至額頭的每一根皺紋。
   我難過得嚶嚶地哭起來,可同時一想到母親會為我驕傲,我又覺得無比的快慰。

 

 Author :胡永紅